“这个畜生,坏种中的坏种,终于把他逮到了!”
“杀!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杀杀杀!”
喊声此起彼伏,紧接着不知是谁第一个扔出了手中的烂菜叶,随后这一路上各种烂果烂叶、臭鸡蛋乃至石块时不时从两侧人群中飞来,铺天盖地地砸向囚车。
柳永年虽然曾是内形大成的高手,一只手随手都能捏死一个普通人,但是被官府捉住之后便被挑了手筋脚筋,穿了琵琶骨,根本无力回天,顿时被砸得头破血流满身脏污,只能眼神扭曲怨毒的盯着周围百姓。
而这般场景陈钧早已习惯,他和德叔走在囚车前头避免被波及,周围护送的士卒也只象征性的呵斥两旁的百姓。
就这么一路被砸着、骂着,队伍终于穿过沸腾的人潮,抵达东菜市口的法场。
法场四周兵卒已经清出空地,监斩官在后方草棚下落座,十二名兵卒将六个死囚逐一押进法场,依次按跪在行刑台之上。
周围喧嚣震天,陈钧也和德叔登上台,和往常一样灌了一大口黄酒喷吐在刀身之上,再细细的擦拭,等待行刑时刻的到来。
今日要斩六人,算下来所斩人头正好破百,陈钧没有对砍头不过百这条规矩的顾虑,反而期待着这一下又是六两银子到手,正好可以去龙虎武馆买上一份虎元内壮汤尝尝咸淡。
很快。
午时三刻的日头高悬,晒得法场青石板发烫。
早就被周遭百姓骂声吵得脑仁发疼的监斩官抬头看了一眼日晷,见时间差不多后当即一把抓起案上令牌,扬手掷出:
“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啪嗒一声令牌落地。
德叔熟练无比的抄起铁棒上前,把排列第一的死囚死死按在台上露出脖颈。
此囚犯满脸横肉,但似乎没有什么武功在身,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裤裆也已湿透,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饶命。
陈钧权当没听见,面色冷硬,大步踏前,随后大刀高举,闪电般挥下。
噗嗤!
刀光一闪,哭喊戛然而止,此人头颅骨顿时碌碌滚落,断颈处鲜血喷涌,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血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