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畜生嗅觉灵敏已经闻到了陌生人身上的气味,而对此陈钧只是眉头一挑,脚步一跨瞬间便来到恶犬面前,一刀将其头颅斩下。
“阿福!?”
“谁!?”
犬吠在寂静的夜里戛然而止,而与此同时,前院西厢房中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和惊疑喝问,似乎是被狗叫惊醒的护院家丁。
没几息的功夫,西厢房的门就被猛地推开,四个睡眼惺忪的魁梧汉子手持棍棒走了出来,目光惊疑的在黑暗中四下扫视:“难道有……”
话音未落。
几人的瞳孔之中便映出了一抹冷电似的刀光。
嗤嗤嗤!
劲风扑面,刀光连闪,四个护院根本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一下身首分离,头颅滚落,血泊流淌一地。
陈钧收刀而立,顷刻便感觉到四缕虽然微薄、却确确实实存在的生命精气自刀身涌入他的掌心,沿着手臂汇入体内。
嗯?
陈钧眼中浮现一丝意外之色:
“这四个护院身上居然也有罪业缠身?”
杀生斩业天赋的夺取精气,只针对于罪业缠身之辈,说白了就是恶人或者手染杀孽之人。
他想了一想随即释然,王谦这等鱼肉百姓的恶官,身边豢养的打手护院平日里必然不知帮着主家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欺男霸女、逼债伤人恐怕是家常便饭,杀过人手上沾着血债也毫不稀奇。
如此一来,此四人之死倒不算无辜。
随后,陈钧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当即穿过游廊踏入了后宅之中。
后宅之中有主屋和东西厢房,显然是王谦及其家眷的居所,他宛如无声幽灵一般径直来到主屋门前,侧耳倾听之后便抬刀从门缝探入,刀尖抵住门闩的横档,轻轻一挑一拨。
一声微响,门闩被悄无声息地移开,陈钧推门而入,偏头便隐见里屋床榻之上一个体型肥硕的男人赤着上身、打着震天的呼噜,怀中还搂着一个二十来岁的艳丽女子,似乎是王谦的小妾。
这一男一女睡得正沉,对府中变故浑然不觉。
而陈钧行至床榻之前没有半句废话,举手便是一刀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