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上千的汉兵此刻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一个个的跪伏在地,对着陈钧的身影山呼叩拜,并且有人狂笑,有人嘶吼,有人当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尽情宣泄着积压了不知道多久的血泪和仇恨。
如此场景中,陈钧走到刘通和赵山河面前,将两柄卷刃缺口的佩刀递还。
两人慌忙双手接过,满脸崇敬,同样跪地:
“末将代洛阳百姓,代北方千万汉人,谢星君大人!”
“星君救我等草民于水火,如此恩德我等永世不忘!”
陈钧淡然道:
“行了,这些虚礼以后能免就免,本君现在需要休息,可有地方?”
刘通猛拍脑门:
“是是是,末将糊涂!城中如今最好的地方便是大将军府和洛阳刺史的官邸,前者之中高力禁卫的尸体血迹尚未清理干净,后者倒是干干净净颇为合适,星君大人您看?”
“带路。”
亟待炼化精气的陈钧迈步便走。
“星君大人起驾——!”
刘通和赵山河急忙跟上,与有荣焉的左右护在陈钧身侧,身后数百汉兵自发跟随,浩浩荡荡向着城内行去。
沿途经过的街巷,把守的汉兵们看到陈钧法驾无比让道跪伏,至于城区百姓们则是惊疑不定从门缝窗隙中不断张望,大多都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根本不敢出门打探。
片刻之后,一行人抵达洛阳刺史官邸。
官邸位于城中心偏北,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朱门铜环,院墙高耸,门前已有汉兵把守,见陈钧到来纷纷跪倒行礼。
刘通上前推开大门,引着陈钧穿过前庭、中堂,一路上可见府中陈设豪奢,金玉器物随处可见,显然是崔光多年搜刮所得。
刘通恭敬道:
“星君大人,崔光的家眷已经被押走,府中已无旁人。”
陈钧点了点头,在庭院中停下脚步,便见青石铺地,宽敞清净,四角种着几棵老槐,院中还有一座假山鱼池,泉水潺潺,倒是颇为清幽。
“你们自去忙吧,留几个亲兵在府外听用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