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回程的车上。
沈玉周今晚心情不错,难得喝了些,靠在后座闭目养神,呼吸有些沉。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空旷的道路上,临近安久公寓所在的路口时,一直沉默的沈玉周忽然开了口。
“今天宴会上说的话……”他顿了顿,“不是玩笑。”
安久坐在侧前方,闻言,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没有接话。
沈玉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回头,目光透过后视镜,准确地捕捉到了安久的侧影。
镜面反射的光线有些暗,但他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和抿紧的唇线。
“你很重要,顾安久。”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直白的郑重。
然后,他转开了视线,望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流光夜景,仿佛刚才那句重若千钧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但他的下一句,比刚才更轻却更坚定的,很快落了下来:“我需要你……长久地在这。”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沈玉周自己似乎也怔了一下。
随即他又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近乎剖白的话语只是酒精作用下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