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纪子说完没有再说话,安久也懒得接腔,她明白真纪子是在警告她。
不过年龄差这件事,比起你,更着急的应该是你儿子。
而你,我倒是可以利用一波。
……
开幕式当天。
伏尔塔瓦河畔的场馆灯火通明,各国选手举着旗帜入场,泷泽遥站在日本队的队伍里,鹤立鸡群,一眼就能看见。
安久坐在观众席上,隔着密密麻麻的人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场地中央。
开幕式结束后的三天,安久很忙。
随行人员的杂务、康复记录的整理、与组委会的沟通,有一半事是真纪子给她找的,有一半事是她自己给自己找的。
殊途同归,都是远离泷泽遥。
他和她之间只剩下每日的康复按摩,但即便是这每天仅有的时间里,安久也变了。
她变得好累,总是时不时地揉眉心,在泷泽遥问起怎么这么忙的时候,却只会扬起无奈而温柔的笑容道:“泷泽教练是这么吩咐的,小遥你要加油。”
泷泽遥坐在那里,想问她什么时候需要靠着他肩膀。
但在看着她收拾东西,看着她的背影走向门口,发现自己竟全然问不出口,只能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把手掐进肉里。
第四天上午,终于到了短节目的比赛日。
世锦赛的规矩向来是花滑比赛分为两天,两项内容各进行一天。
短节目在先,决定谁能进入后一日的角逐,自由滑在后,决定最后谁能夺牌。
此刻,运动员休息区。
泷泽遥坐在长椅上,右脚搭在另一张椅子上,队医用手指按压着他的脚踝,一边按压一边问他感觉。
他回答着,目光却一直在往休息区入口的方向飘。
门口有人进进出出,有穿队服的,有穿便服的,没有他找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