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讨厌就更好了,比没什么情绪好。
讨厌可以深化为恨,而恨的对立面,是爱。
况且,她笑着望向白澜,然后给她夹了一筷子红米肠。
这儿不是还坐着个暗恋陈乐勤的姑娘吗?
……
白洄在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扑在脸上。
水很凉,凉得他打了个激灵,但那股从骨头缝里烧出来的燥热却像是浇不灭的火,扑下去又冒上来,扑下去又冒上来。
他弯着腰,一遍一遍地往脸上泼水,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打湿了衬衫领口。
不知道第多少次,他终于感觉到那股灼人的热度勉强退了下去,脸颊上的红褪成了一种不太正常的白。
他直起身,闭上眼睛。
眼前立刻浮现出那截白色的脚腕,细得像一截瓷,被他两腿夹着,还有一只红得刺眼的高跟鞋尖。
“低b仔啊你,白洄。”他低低地骂了一声,扯了两张纸巾胡乱擦了脸,把纸揉成团扔进垃圾桶里,转身走了出去。
回到餐桌的时候,却见陈乐勤站起来了,脸上分外焦急的样子。
“怎么了?”白洄蹙眉。
陈乐勤见到他眼睛一亮,急匆匆地说:“阿洄,账买过了,导师找我去工地啊,现在就得走。”
他拎起背包,看了一眼安久,又看向白洄,脸上带着一点不太好意思的笑,“你帮我送安久回学校好不好?”
白洄的目光落在安久身上。
对方却看都没看他,眼神落在了陈乐勤身上。
真会演啊,白洄的胸口忽然有点烦躁,刚才还在桌下挑逗他,现在又装什么情深似海。
一股恼怒涌夹杂着别的什么涌上了他的心头。
这种只有他在为了刚才的事心神不宁,而对方撩完就跑,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让他觉得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