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还有些发懵的白洄被白澜和爹地拖出了门,他们的目的地是黄大仙祠。
是的,在让白洄振作上进和害怕白洄上吊之间,白洄的家人们决定带他去上香。
白洄穿着随意扒拉出来的卫衣,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没什么精神的眼睛,浑身上下只有金发依旧显眼。
白澜走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像是怕他半路跑掉。
爹地走在前面,步子很快,说今天一定要给白洄求个平安符,又说他最近运势太差,可能被鬼上身也说不定。
白洄跟在后面,心想这和运势有什么关系,这分明全看一个人的心意。
不过鬼倒是有几分道理,他自嘲地笑了笑,那个人就是恶魔啊。
去黄大仙的路上要经过一条小巷,巷口坐着一个老头,穿着灰扑扑的对襟衫,面前摆着一张褪了色的八卦布,旁边放着一筒竹签。
白洄瞥了一眼正要走过去,老头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白洄身上。
“施主,”他开口,声音沙沙的,“老头掐指一算,你呢,有孽缘缠身呀。”
白洄没停,继续往前走,倒是一旁白澜的脚步顿了一下。
老头的声音从身后追过来:“老头这里可解,也……可续。”
白澜拉住了白洄,“哥,听听吧。”
白洄皱着眉,“骗子而已。”
但他还是停下了,转身看向老头。
老头看着他的脸,慢悠悠地说:“你心里有个人,不是你的,你放不下。你为她跟人动了手,破了相。”
他指了指白洄的口罩,“没算错的话,你那伤还没好全呢。”
白澜瞪大了眼睛,老头的话中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
她悄悄瞥了一眼哥哥,而后者正呆愣着,一副被说中了的样子。
老头又说:“你最近搬了家,睡不好,喝了很多酒。”
白洄看着老头,眼神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