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找个位置坐下,就看寒山对他着他抖动了几下眉毛,走了过来。
“砚哥,”他笑嘻嘻地凑过来,胳膊肘往余砚那边带了带,“你猜你徒弟刚才说什么?”
余砚嗯了一声,“说了什么?”
“我跟她打招呼,说哟,砚哥爱徒。”
寒山憋着笑,学安久刚才的语气,还故意把表情也模仿了一下,腼腆又认真地:“徒是徒,是不是爱徒还不好说……”
“我会努力的。”
学完寒山自己先绷不住了,笑着补了一句:“太逗了这新人。”
余砚扬了一下眉头。
他想起了上午在录音室的事,他说个人崇拜要不得,她接,那就两个人都崇拜。
原本以为她只是顺嘴一说,但结合中午请客的那句反驳,和寒山刚模仿的这句,余砚的眼睛里升起了一丝兴味。
乖是乖,但能把话说得舒服又有趣,还聪明的女孩,不会只有乖。
古灵精怪,他在心里重新下了这四个字。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人,不一会儿,那头录音师调试好了设备,把人全部赶进去了。
耳机给寒山戴着随时跟录音师沟通,其它人开始试音了。
安久旁边的一个男人,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打电话:“……嗯,在路上呢,人好多,大概还要二十分钟。”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从稍远处传来,像是在跟身边的人说话:“……那家店新开的,听说还不错,改天去试试……”
安久听着他们的节奏,渐渐有了想法。
录音师比了个手势,红点亮起。
棚里一下子活了起来,各种声音层出不穷。
近处的交谈和远处的吆喝,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瞬间就把人拽进了那条傍晚的商业街。
余砚只盯着安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