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别说,此次时刻没灯的房间里,一个人刚结束工作,忽然听到这样一道清亮元气的声音,确实有点治愈。
他回了一条语音,声音温和:「行,我先看看。」
说完,又悠悠然然来了句,「卡时间卡得这么好,我刚进家门就得给你改作业。」
安久心想就住对门,开关门声音要听见不是轻而易举,「别,我不是来反卷老师的,直播辛苦,给褚敛和小说家小姐的祝福特真挚,早点休息。」
余砚挑眉,这是看了直播,「你玩这个?」
「不玩,晚上七点到九点半观摩余砚老师配音活动而已。」安久严肃,「这是徒儿应该做的。」
余砚一怔,然后眼里积蓄了一点笑意,「我可没做这个安排。」
他又慢条斯理补充道:「看来这也属于你个人努力的一部分?」
对面这回没秒回了,余砚猜测她也许又露出了那种复杂的表情,说不定一边在想这事怎么没完了一边在偷偷骂他。
偷偷骂?
余砚觉得自己在诽谤一个乖女孩,人家一天都规规矩矩,晚上还想着给自己交作业,怎么会骂人的。
把手上的东西搁在玄关,换鞋,打开了灯,洗手,再把东西一一归位,余砚重新打开手机。
安久语音回了,还挺铿锵有力:「时刻努力着。」
余砚觉得她大学时那些主义应该学的都不错,词儿一套一套的,「行了,不早了,晚安。」
想到了什么,他又顺手发了个红包过去。
安久没说话,发了个小狗疑惑的表情包过来。
余砚打字:「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早餐,可以吃点清淡的吗?」
「准爱徒。」
安久点开了,200大洋,笑纳了。
余砚说过别跟他客气,而且这点钱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推来推去地说“不用不用”,刚才那几句你来我往的好氛围就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