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不是。
她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即使是他悉心教导她,余砚也从来不觉得安久是靠他如何的。
玉石因为打磨而有了光华,那是因为玉本身就是玉,而非顽石。
余砚皱了皱眉,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两下。
与此同时,另一个念头浮上来,怎么都按不下去。
这些天留在办公室,究竟是因为工作多的真的忙不完,还是因为……
余砚闭了闭眼睛。
车拐进小区的地下车库,余砚熄了火,没有立马下车。
头顶的灯光被他打开,过于白炽的光,把他的表情映得有些寡淡。
片刻后,他做了个决定,推门下车,走入门禁。
电梯一路上行,数字一格一格跳。
门开了,走廊里的声控灯亮起来,余砚刚迈出电梯,就看见隔壁的门开了。
安久手里拎着一袋垃圾,显然是出来扔的。
她看见余砚,眼睛倏地一亮,嘴角弯起来,“老师,这么巧!”
余砚的脚步顿了一下,其实他有很多次都想问安久,为什么他们之间会这么巧。
后来不用问了,他知道了,这些所谓巧合,不过都是她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营造出来的。
为了靠近他。
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喉咙里那句“嗯”滚了一圈,咽了回去。
最后余砚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径自走向自己的门,掏出了钥匙。
“老师?”身后传来了她略带疑惑的声音。
余砚抿了抿唇,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走进去,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