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选一的两样东西里,无论曾经谁轻谁重,到了必须做选择的那一刻,当下不选就会永远失去的那个,才是最重要的。
「安久:老师,不好意思。」
「安久:明天录制到下午五点,赶不回来,一对一指导改期到下周可以吗?」
余砚看着安久发来的信息,眉心微拧。
四天了,从那天晚上她关上门到现在,整整四天。
说着真没事,睡一觉就好的人,让他四天都没有见到一次。
最开始,他以为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自己待着,毕竟那天他的反应确实不像样子,应该说,他表现得一直都不像样子。
但这已经不是消化了,拖着病体跑去通州,这是在躲,她不想见他了。
这样的结论让他觉得胸口钝痛,他闭上眼睛,强行压住心头的涩意与惊慌。
她说改到下周,是因为觉得她下周就能坦然面对他了吗?
到那时候,他就对她不再重要了,对不对?
周五的一对一是已经确定好的事,是这周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余砚垂下眼,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把信息发了出去。
「可以。」
然后下一条回复接着跟上了。
「但我明天下午会去通州接你。」
安久回了一条,「不用麻烦了老师。」
余砚没有再回。
……
第二天下午。
安久从棚里出来,就看见余砚站在门口,靠在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