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确实把这当作一场游戏。
他靠近她,是因为她在酒吧里的不一样;他追逐她,是因为新鲜感,征服欲,以及一点点的不甘心。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一样了。
她吃他做的carbonara时眼睛眯起来的时候,他觉得可爱。
她说看不清楚的时候,他觉得羞恼,可被摸的时候,心跳却快得不像话。
她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整个人都在发光的时候,那一刻他甚至觉得,自己进的那些球好像也没那么了不起。
可即便如此,即便他在教室里说出了那句“我好像有一点喜欢你了”,他也没想过要怎么样。
难道要确定关系吗?
确定关系意味着,除了约会、牵手和接吻,还会有争吵、冷战,和妥协。
他无法想象安久是那些流程的适配对象,她看上去根本就不需要自己。
他也无法想象自己处在那个流程之中,他一向是喜欢自由的那一个。
洛伦佐想,也许他们最后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他可以偶尔去曼彻斯特找她吃饭,她可以偶尔来利物浦看他的比赛。
他们可以聊一些有的没的,安久继续用那种平淡的语气纠正他的逻辑错误,他继续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那样也很好。
如果没有今天那个怀抱的话。
“不是。”洛伦佐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只是……还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些事。”
“听上去还是很像渣男。”科尔克兹耸耸肩,“那你就慢慢思考吧,我回去和克洛伊过二人世界了。”
他转身要走。
“科尔克兹。”洛伦佐叫住他。
匈牙利人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