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站在玄关,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盯了十几秒。
最终她还是放下杯子,转身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扯出一件宽大的厚外套。
安久拿起外套走回门口,猛地推开门——
“砰。”
门板撞上了什么。
一声闷哼。
安久愣住,探出头去,宁不言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抬着,保持着正要敲门的姿势。
门板正好撞在他的指骨上,他整个人僵在那里,显然被撞疼了。
两个人在昏暗的楼道灯照射下,面面相觑。
“……你怎么还没走?”
安久先开了口。
宁不言有些尴尬地垂下眼,声音闷闷的:“不能走。”
“不能走?”
“嗯。”宁不言收回了敲门的手,藏到了口袋里。
“还没解释清楚。”他说。
宁不言刚才转身下了半层台阶,他就发现自己走不下去了。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如果就这样一走了之,事情就绝无回转余地了。
如果这就是他们之间的最后一次见面,至少不能让她觉得,他是出于好玩才当的骗子。
“……往后退一点。”安久说。
宁不言听话地往后退了几步,门有了被推开的位置。
他刚要说话,一件厚大衣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