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她的睫毛好像因此条件反射地忽闪忽闪起来。
游云意被她的睫毛弄得手心好痒,于是抱怨了一声:“我手心干净的很,不用扫地。”
安久不动了,但游云意却觉得那股痒意并未因此消失。
趁着两人对话,护士眼疾手快把针扎了下去,安久只是嘶了一句。
游云意把手飞快放了一下,指尖蹭了蹭掌心。
“行了啊,药水打完按铃就是。”护士叮嘱,“还有一瓶先存在这了。”
游云意多问了句:“打完这些要多久?”
护士说:“估计得到凌晨四五点了。”
游云意应了一声,说了句谢谢。
安久的助理不够高,举起瓶子有点吃力。
游云意接了过来,举着,说了句:“楚老师,上辈子欠你的。”
本来已经准备接过吊瓶的小王默默收回了手。
安久歉然:“回去再请游老师吃顿饭。”
游云意侧头看她笑了:“别给我画饼,上次说好的那顿都还没吃呢。”
安久随口接话:“这不是不想吃了上顿惦记着下顿吗?”
说完,她一愣,游云意也一愣,两人双双沉默。
这一沉默就走到了吊针区,吊针区都是一些老人家,但安久还是谨慎地隐去了称呼。
她边坐下边说:“先回去吧?护士说还有很久呢。”
游云意手一伸把药瓶挂在架子上,笑了一下:“你过河拆桥啊?”
说罢,他就在她身旁的位置靠了下来,懒散道:“等你打完第一瓶再说。”
“怎么说,你也是吃了我点的外卖才这个样子的,我要负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