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没有,我们理论上支持所有手段。】
系统:【但是我们同样是正经单位,应当保护劳动者的人身安全。】
系统:【所以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如果我检测到你使用该类手段,会自动开启痛觉屏蔽。】
怪贴心的还。
安久提出一个漏洞:“但是屏蔽痛觉,外在表现就没那么真实了。被攻略对象会不会看出来?”
【我已经捕捉了你过去面对疼痛的各种神态,可以自动模拟应对不同场景。】
系统补上一个漏洞:【如果你实在担心,可以暂时托管。】
安久点点头记下了。
她暂时不想开启托管,没有真实体验感表演疼痛,对她的演技也是一种挑战。
安久想了想道:“未来三个月,我可能要各种跑剧组了。”
系统晃了晃:【好,到时候联系。】
三个月后,安久连续杀青三个组,顺便又提了一台车后,回到了家中,呼唤系统。
【叮——身份载入中,传送目的地载入中,载入完成,开始传送。】
……
安久睁开眼睛,发现四周一片漆黑,而自己正躺在床上。
她摸索了一下,摁开了床头柜上的灯。
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骤然变亮的光线,突兀的手机铃声就打破了一室寂静。
安久拿起手机,时间已然是凌晨,屏幕上的默认语言是英语,不知道是原身习惯还是又来到了国外。
屏幕显示,来电人是一个叫【jameswilliam】的人,名字的后面还跟着一颗星号。
看来是重要的人,思忖了一下,安久选择了接通。
“安洁莉卡,非常非常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