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似乎对他这样已经见怪不怪,马上转头对安久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拉斯维加斯站结束后,赫苏斯就跑去omniaclub喝酒了。
他不酗酒,但对好喝的酒情有独钟,那家酒吧有一款很特别的鸡尾酒,他期待已久了。
詹姆斯怕出事,作为新闻官就跟着一起去了。
事实证明,怕什么来什么。
在赫苏斯接过酒正准备喝的时候,一个逃避白男搭讪的女孩撞倒了他的酒。
如果不是他动作快,大概整身衣服都要遭殃。
“然后那个男人还在骂骂咧咧,于是他提起拳头就把那个男人给打了。”
詹姆斯沉痛地说,“而周围显然有客人认出了他。”
“你做了应急处理的对吧?”安久锁眉问他。
“当然。”詹姆斯立刻说,“协调过后,对方答应不追究刑事,但坚持要赫苏斯社交媒体上道歉。”
“不可能。”安久瞬间作出判断。
赫苏斯嗤笑一声,插嘴,“你看,詹姆斯,她的答案和我一样。”
安久视线转过头看他,“英雄救美?”
赫苏斯挑起了眉毛,“哈?”
“事实上,他在打完那个男人之后……”
詹姆斯补充道:“他也毫不留情面地攻击了那位女士,女士哭着跑出了club。”
“她打碎了我的酒,并没有第一时间道歉,而试图往我怀里靠。”
赫苏斯摊开了手,很是无辜:“我有错吗?”
安久没接他的话,“所以你的版本是?”
赫苏斯伸出手,随手拧开一瓶桌上放着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拖长了语调慢吞吞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