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点的早就把黑手套换成了白手套,摇身一变经营起正规赌场了。
而退一万步讲,即使那人在替赌场在做事,赌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马仔得罪奔驰集团。
梅赛德斯不可能让“太孙”坐牢。
赫苏斯打了个哈欠。
本来就是,他想。
什么狗屁黑帮,无非就是被他打了面子上过不去,放几句狠话显得自己别那么狼狈。
然后还看他有钱,想多讹点钱,乞丐都这样。
詹姆斯那家伙也是被那白痴腰上别的手枪吓昏头了。
都说了,当时那白痴没敢在club开枪打死我,那他就永远不会有那个机会了。
“所以你不用管这件事了,明早起来这件事就不是事了。”安久说。
赫苏斯盖住嘴巴的动作一顿,然后他很快地“哇哦”了一声。
“好帅,那我们可以各回各床了?”他挑了挑眉头,准备起身。
“稍等。”安久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赫苏斯跟着她的动作随意一瞥,继而一怔。
刚才人进来的时候,他只注意这个人穿的是黑色,现在才发现这个人,穿的居然还是职业套装。
有病吧,凌晨被从床上薅起来,还能穿得这么板正?
简直……简直太有意思了!
那头的安久眉目冷淡,“我刚才说的是今晚的事,不算正事。”
她道:“我说的正事,是指之后我们合作之间,你需要做到的事。”
赫苏斯重新靠回椅背,嘴角挂着的那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稍稍收敛了一些。
“我需要做到的事?”他预感到了一大波说教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