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他的耳畔突然传来一句略带柔和的声音,“宝宝,渴了吗,要喝一点水吗?”
一瓶水稳稳停在了距离他下巴几寸之遥的地方。
他盯着眼前那瓶被拧开的水,视线缓缓上移,撞进安久那双充满深情的眼睛里。
这双走进会议室后就冷得能住进北极熊的眼睛,这一刻,却毫无转折地呈现出了一片情深似海的样子。
赫苏斯的眼皮挑了一下,他不知道安洁莉卡忽然在搞什么。
是终于被他折磨得起了火气,开始上演凌晨版修女也疯狂?
一股荒谬感在他的心中蔓延,赫苏斯没能忍住,直接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但他没有躲开,不仅没有躲,反而双手撑在桌沿,配合地往前探出脖子,含住了瓶口。
安久抬起了瓶身,咕咚咕咚,水流顺着赫苏斯的喉管往下滑,滑过心间,落到胃里。
期间赫苏斯的目光毫不避退地盯着安久那张漂亮的脸。
直到安久把瓶身放缓,赫苏斯才松口。
“哇,变脸好快。”他随手抽过纸巾,按了按嘴角,“这就是搞传媒的?”
赫苏斯单手托着下巴,笑得轻佻,“谢谢。”
“不过难喝的水,并不会因为你喂就变得好喝了。”
他把戏接了过去,“下次换成苏打,宝宝。”
没有回应。
水被平稳地收了回去。
赫苏斯的视线紧跟着那瓶水游走,他看着安久垂下眼睫,拧上盖子,然后把水放在了桌面上。
“我和别人谈恋爱的样子,刚才就是。”
似乎是因为演这一出给他看,让她的声音还没有完全回到那种平淡如水的状态,还带着点柔。
赫苏斯这才意识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是在回应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