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苏斯长腿一迈也跟上,说的暧昧,“我从未如此期待一个夜晚的来临。”
越期待的夜晚,似乎降临的越慢。
赫苏斯不知道第多少次拿起手机查看了时间后,再次把手机放了下来。
他疑心自己被安久摆了一道,她分明可以买好酒,一切都处理完后,再给他发信息。
可她偏偏宣告了九点,于是他从回来酒店后就一直有点坐立难安。
他靠在浴缸中,看着眼前蒸腾的水雾,眼神一转,又看了看侧面的镜子。
还没有酒精的刺激,他的脸已经微微泛红。
是热气把脸蒸红的。
他从浴缸中站了起来,走到洗手台用冷水洗了把脸,冷水一冲,他脸上的红尽数褪去。
镜中的那个人眉眼重新变得桀骜起来。
他对镜勾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然后走到衣柜,挑选起衣服来。
……
安久拉开门的时候,看着眼前的赫苏斯眉头一挑。
一改以往的短袖休闲风,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纽扣随意地解开了两颗,若隐若现的露出了锁骨。
“进来吧。”安久让开了位置,指着不远处的桌子。
桌上摆着大大小小各类罐装酒。
“买这么多。”赫苏斯越过她,走到桌前,“你能喝几罐?”
“三罐?”安久站在原地,表情随意而慵懒,反正他看不到。
“哦。”赫苏斯想,那今天就至少得让她喝五罐,以此来报复她轻视自己的行为。
他随意拿起一罐,“啧,真不想喝这种罐装酒。”
“不知道你喝什么,都买了一些。”安久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