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久抬起脚就踹了他的肩膀。
赫苏斯抓住了她的脚腕,诚恳认错。
当然,只此一晚的诚恳。
接下来他似乎把这当作了某种情趣。
虽然没有了电话作为道具,但他总喜欢在进行下一步时出声征询她的许可。
“我说了,同一个人,只要报备一次。”
她某次终于忍不住,齿间还咬着他肩头的皮肤,声音含混道。
他吃痛,却显然不记痛。
一直到今晚都是。
赫苏斯闷闷一笑,在她的警告声中俯下身来,他吻在那个位置,很快他感受到自己的头发被抓住了。
安久闭上眼,她的肌肤已经被粉色占据,腰部随着他的动作而紧绷。
直到赫苏斯抽离,再度仰起头,他舌尖探出,将唇上的水卷入唇齿,“宝宝,sosweet,舒服吗?”
“你今天格外乖。”安久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眯了眯眼,“憋着什么坏?”
赫苏斯在这种时刻更喜欢讲粗口,动作也更为激烈,今天他却格外的柔和。
“……没有。”他否认,视线落在身后的镜子上,雾气早已散去。
他抓住了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裤子边缘。
这段时间,赫苏斯一直忙着冬测,所以他们有近一星期没有了。
想也想得到战况的激烈。
安久被赫苏斯清洗干净后,抱到了床上。
他的身体紧跟着贴过来,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安久等了一会儿,发现赫苏斯没有说话,她微微侧头去看他,发现正盯着窗外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