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走近。
女孩随着他的动作头仰得更高,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
她的跟姜安弦的眼睛有点像,眼尾微微上挑。
但是因为是女性的缘故,更加柔媚,像一只狐狸。
琴知沅在她对面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这样可以使她不用仰头看他。
“用敬语,是知沅哥哥。”他的声音如同他本人看起来一样冷淡。
安久没有想到他坐下来的第一句话是纠正她的称呼。
在学阀世家长大的人,确实应该很重规矩,那么在意长幼秩序,在意平语敬语是很顺理成章的事。
但他没有在安久刚出声的时候纠正,反而第一反应还是先回应了她,把最基本的礼节走完,才来谈秩序。
有教养。
可惜我暂时不打算有。
于是安久笑眯眯的又重复了一遍,“琴知沅。”
琴知沅眉头微微蹙起,很快又松了下来,他一言不发,等着她接下来的动作。
一般预期落空的时候,人会忍不住再次出手。
果然,看他没有什么反应,安久往前凑了一点。
她歪着头,语气里带着点故意的困惑:“琴知沅,你为什么不说话?”
“因为你还没有做到上一步。”他拿起了茶几的咖啡壶,倒了一杯,给安久推了过去。
安久重新坐了回去,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挑眉:“你这么喜欢别人叫你哥哥啊?”
“不是喜欢。”琴知沅自己没有给自己倒,“这是礼仪。”
“哦。”安久应了一声,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您要不要退出去,重新走进来,我给您鞠个躬?”
“不用。”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讽刺,琴知沅面色不改,“我也觉得那是糟粕,在差不多的年龄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