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热天的,说什么感……”
安久的声音顿住,好似忽然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她抿了抿嘴唇,眉毛几乎已经要竖起,那是面对突如其来关怀的不适,下意识的抵抗。
“没有。”好在她还记得他之前的提醒,最终只是略带生硬地挤出两个字。
琴知沅点了点头,却见她拿起吸管的手,半天都撕不开外包装。
他垂下眼,伸手把那根吸管从她手里抽走了。
“我来。”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包装,琴知沅取出吸管插进她的饮料中。
红豆奶昔,尽管她总是表现得攻击性极强的样子,但是口味还像孩子。
那碗年糕被丢的时候,好像也没剩几块了。
“卡片上写的是什么?”她咬住吸管,没有说谢谢,而是转移了话题。
“陪你喝饮料。”琴知沅回答。
他顿了顿,又道:“根据卡片上的口吻,这应该是安弦的愿望。”
看得出来,安久也很珍视安弦。
如果两人能因此和好就再好不过了。
安久闻言,撇了撇嘴,“那哥倒是快喝啊?芒果冰茶,难道……要等它不冰的时候再喝吗?”
琴知沅从善如流地拿起了饮料,喝了一口。
冰凉而略带酸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住了心中那一点点怜惜。
咖啡厅的行程,当真就如琴知沅所说的那样,陪她喝完一杯饮料。
等饮料见底,节目组给两人发来了中场休息的通知,是两人可以随意走走,半小时后转场的提示。
这则信息就像是安久的赦免令,她一下子从端坐的姿态软了下来。
“喂,琴知沅,我要出去玩。”安久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