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如果不是因为要删了那张偷拍她的照片,琴知沅也不必如此处理的。
“不是我的身份,你应该已经好好吃完炸鸡然后睡觉了。”他说。
安久咬唇,看着他道,“烂好人。”
琴知沅被这个称呼逗笑,往前走了几步,示意安久真的可以起来了。
电话响了,安久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发现是琴知沅的。
他已经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面容平静:“是,刚从警局出来。”
安久没有再说话。
私生上门对她来说,简直是一场意外之喜。
就像吊桥效应里的吊桥,无限放大了身边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保护欲。
等他挂了电话,安久把手臂微微向前抬了一下,正低头把手机放进口袋的琴知沅动作一顿。
他蹙眉看向她,“手臂怎么弄的。”
“被她的指甲划伤了。”她满不在乎,“刚才。”
琴知沅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仔细看了一下,“等会回去的路上买点碘伏。”
“你对谁都这么好吗?”安久忽然问。
“什么?”琴知沅看了她一眼,继而道:“来警局我也是第一次。”
“哦。”安久一怔,心中微动,点了点头,然后又慢吞吞问道:“会影响到你吗?”
“会。”琴知沅说,“等会出去,应该都是记者。”
安久被吓了一跳:“真的吗?”
看着她一脸震惊的表情,琴知沅眼底涌出淡淡的笑意,刚想说些什么,又有手机响了。
这回轮到她的了,琴知沅在她接起之前扫了一眼,姜安弦打来的。
“哥哥。”她叫姜安弦叫得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