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正常地说:“安弦,安久今天成年了,这是我给她的成年礼物,麻烦转交一下。”
再然后,一切就结束。
她会忘掉这个人生的小插曲,跟别的男生交往。
只要那个男生不乱七八糟的,足够正直,可以给她做早餐,时刻陪着她,不要让她哭……
琴知沅忽地干呕了一声。
胃里翻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酸涩,是没有由来的。
真的没有由来吗?
他抬起手,虚虚地把手放在了脖子上,大概过了两秒,他忽然发力。
指节陷进喉结两侧的皮肤里,窒息感从喉咙一路蔓延到胸腔。
这种窒息感生生把他从那片幻想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但是脖子上残留的那种被禁锢住的感觉,却像是某种情愫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什么。
……
“不是我提醒你啊,但是我真的想再确认一下……”
安久抬头,看着走过来的男生。
对方此刻光着上衣,露出紧实的腹肌,正是荷载。
“你说。”安久重新垂下眼,打开手机的照相机取景框,对着纯白的大床,找着合适的拍摄角度。
“只要我和你在这房间待着,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下挨一顿你男朋友打,我就可以获得很多钱?”
荷载坐到了床边,有些兴奋,“我最多可以要多少啊!”
“你悠着点吧,要到够你能去青训的花销就行。”
安久翻了个白眼,“要不然他反手告你敲诈。”
荷载吓了一跳,缩了缩身子,“哦,反正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