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是通过爬安久的床才有了现在的位置没错。
但应栩把那些话这么赤裸裸地剖开摆在台面上,这种极致的物化他自己,还顺便把他物化了,触发了他作为人类本性的不适。
应栩却还是看着安久,仿佛在等着她的答案。
一声叹息,很深的叹息,然后安久轻声道:“徐昂,你先走吧。”
“为什么……”徐昂要反驳,看到安久的眼神,还是噤声。
他远远的绕开了应栩,快步离开了走廊。
随着脚步声的渐行渐远,这条走廊上又只剩下两个人。
应栩的目光仍未移开,只是一直紧绷的身体隐秘地放松了一些。
不管姐姐接下来是什么反应,那个碍眼的废物至少滚出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