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应栩说了很多,应栩头都没有抬起来,好像连一丝反应都懒得给。
直到葡萄忽然喊了一声:“安久姐。”
应栩终于抬起头,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往身后看,那儿当然空无一人。
他看了好几秒才把头转回来。
随后,徐昂还没有反应过来,应栩已经拿过葡萄手中的咖啡。
他打开盖子,手腕一倾,整杯咖啡从葡萄头顶浇了下去。
葡萄发出好大一声尖叫,应栩笑得露出虎牙,徐昂目瞪口呆。
场面开始变得一团乱,徐昂趁机抬手录了一小段视频,发给安久。
此刻的安久当然也并没有真正度假。
她的年假申请只是为了跟应栩物理上的距离拉远,特别是这个时间段,更能加深应栩的被抛弃感。
有些时候,光表现出厌恶从心理上拉开距离还是不太够的。
你始终出现在他身边,潜意识就会给予他你还在的信号。
这就是为什么办公室恋情和同班恋情,如果被甩了,会比其它恋爱更难复合。
因为知道你就在那,始终看得见,缺乏想象空间。
安久点开视频。
视频中,葡萄正暴跳如雷。
看着应栩手上的空杯,她挑了一下眉头,有些意外。
应栩其实是一个很懂得明哲保身的人,高度的物化自己的思维,注定了他会随时对周围环境进行评估。
进入二团,他肯定是以低调为主,绝不会主动惹事的。
想着,徐昂的解释紧跟着发了过来,听到他是因为葡萄拿自己做了筏子,才做出这样行为的。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