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衣角晃了晃,他满眼讨好,“你别生气,烧退了,我好了,我不会再发烧了。”
“你当你是什么?”安久反问他,“物件?你拿什么保证你等下可以不复烧?”
发烧一般都是反复的。
应栩被她一连串的反问噎住,他垂眸,想了想,小心试探道:“要不然你今天都待在这,监督一下?”
家里实在是太空太大了,比起复烧,应栩更加无法想象的是她来了又离开。
安久一怔,然后似笑非笑看着他,“你挺会上竿爬。”
应栩也看她,眉毛耷拉下来,可怜兮兮的,“姐姐随时可以走,只是我头好晕,胃也好痛,还流血了,一个人……”
这会是真在卖惨了,那点血量虽然痛是痛,但应该只是划伤,没有嵌入肉里。
安久懒得戳穿他,直接往他身边一坐,“你有这演技不知道这些天互联网卖卖啊?”
“粉丝都是很容易心软的。”她说,“哭几下自会有人给你辩经,我教你的换了运营都忘了?”
应栩忍不住身子往她那边侧了侧,越靠近她,他的心似乎越能安定下来。
听到安久这么说,他很自然地接道:“那样我不是还能拥有一些什么吗……”
应栩侧头看向安久的侧脸,“姐姐不是希望我一无所有吗?”
安久看了过来,挑眉,“你愿意?你不是这样的人,应栩。”
他确实不是这样的人。
尽管这是他开播以来遇到的最大的风波。
但是换一个同样级别的,其中没有她手笔的事件,他一样自信他可以重新爬起来。
可是,偏偏是她,偏偏又遇到今天的这个拥抱,让他能怎么办?
应栩忍不住笑了一下,“姐姐太聪明了,我甘拜下风,不再挣扎了。”
他将脸又挨上她的肩膀蹭了蹭,“所以现在怎么样对待我都是可以的。”
“惯会说些漂亮话。”她说着,并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