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轻咳,压低声音:“生活费翻倍给,以前暑假都没有的哈,而且没有身份你以为你能去训练池?”
总局训练局的管理还是很严格的。
安久现在能进来是因为是非训练时间,再加上老何是教练刷了脸。
如果是封闭训练时间,这一点小特权就马上没有了,所以这个教练翻译身份,安久还真需要。
见安久没说话,老何眉毛一挑,继续:“一池子的裸/男帅哥哥帅弟弟给你当工作福利,你当真两眼空空?”
安久的脸腾一下红了:“爸,你说什么呢!”
老何满意一笑,扭头又扬声和同事说话,“我女儿主动的,没办法,一听我们有点困难就马上要来帮忙。”
“教练!”
这边正说着,那边突然传来喊声,三人都下意识地看过去。
站在那边的有两个男人,穿着衣服版,但你在第一秒之后,一定会忍不住把视线集中在左边那个人身上。
男人眉骨很高,眉毛浓黑锋利,一双眼睛微垂,神情懒散。
直到旁边的同伴用手肘顶了顶他,他才抬眼,然后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一瞬间抓住了变数,直勾勾地盯着安久。
蒋识瑜。
昨天她接收资料就去搜了他,本人的样貌比相片更具冲击力。
“望仔,天儿!”
老何扬了一下头,“来,过来一下,介绍你们个人。”
望仔是蒋识瑜的小名。
这个称呼一出,安久没忍住把视线微微下移了一下,在男人的胸膛上定格了片刻,才移开。
恶俗啊。
陈天推了一把蒋识瑜,“走了望仔,想什么呢?”
蒋识瑜收回了落在女孩身上的目光,没说些什么,只觉得这姑娘看起来乖乖的,眼睛怎么好像往他胸上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