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房门,老何和刘女士正在想办法把一口锅塞进行李箱。
安久嘴角抽了抽,上前帮忙,一家三口合力,终于是驯服好了这口锅。
老何眉开眼笑,“还得是姑娘。”
说完,他想到什么,“对了,明天你就不用去了,好好睡一觉,这段时间也是辛苦你了。”
刘女士接话,“是啊,给我姑娘都累坏了,你爸他们后天就出发了,终于解放了。”
老何拍了拍安久的肩膀:“怎么样,要不要去送送老爸?”
每次奥运会之前,运动员的家人可以到公寓外为他们送行,教练家属也是可以的。
“不去了吧。”刘女士说,“巴黎那次就我去了,人家教练家属没一个去的,感觉影响不好。”
老何正要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他接起,听了一会儿,把手机递给了安久。
“望仔那小子找你。”
安久接过,把手机放在耳边,那头传来蒋识瑜熟悉的音调:“后天来不来送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