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识瑜却没有说话,安久试探地走进来,将包先放在了地上。
然后砰的一声,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咔嚓一声,门还被反锁了。
安久有些错愕,抬眼看向蒋识瑜,蒋识瑜笑:“这个房间现在……”
“只有我们两个人。”
安久一怔,下意识就垂眸避开了蒋识瑜的眼睛,蒋识瑜闷闷地笑从头顶传来。
“怎么不敢看我?”
他说完,顿了几秒后,慢条斯理道:“如果能和食鱼在一个房间,我一定要先解开他的上衣,然后扒掉他的裤子……”
“啊!”安久急促的呼喊打断了蒋识瑜的话,她捂住了耳朵。
她是真的尴尬了,浑身都在发麻。
这是她昨天上飞机前发的。
在网络上发的东西,现实中被这样念出来,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蒋识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怎么反应这么大?我刷到的一位粉丝的言论,挺有意思的,和你分享一下。”
“然后,握住他……”
眼见蒋识瑜还要念,安久放下手,满脸通红,“你你你,你还装什么呢,你早就知道了吧?”
蒋识瑜往前走了一步,手插着口袋,弯腰看她:“知道什么?”
“知道你是望仔流奶,那我确实是知道了。”他轻笑。
“……”安久看上去已经灵魂出窍了。
蒋识瑜心中愉悦更盛,继续调侃:“不过你也没有你自己说的那么大胆嘛。”
“现在,我和你在房间,门也给你锁上了,你好像没有什么……”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他的领子被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