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识瑜张开了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哽在喉咙里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他才缓解某种情绪似的用力揉了揉她的头,“这么聪明。”
他的心思在她面前简直一览无余。
……
“我好紧张啊啊啊。”
刘志在一旁捂着脑袋,晃来晃去。
陈天斜眼睨他,“紧张个啥?别晃了,晃得我头都晕死了。”
“靠,我是第一棒啊,天杀的还是仰泳。”
刘志焦虑的嘴唇都咬白了。
“瑜哥破历史记录成为历史第一人就差这枚金牌了,游慢了我就是千古罪人啊!而且我们预赛才第二。”
前天两百混不出意外的被蒋识瑜摘金,昨天的一百蝶蒋识瑜也又是第一。
八块金牌太闪了,闪得的昨晚刘志都没能睡着。
有些人即使不给人压力,但他存在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压力了。
坐在椅子上的蒋识瑜笑了,“千古罪人?你小子想的挺美,拿没拿金牌最多念叨我们几天,下次再想起就是四年后了。”
这显然是一种蒋识瑜式的宽慰。
“再说了。”
他抬起手搭在一旁的王先,这位蝶泳选手的眉眼显然也有些不舒展。
“预赛第二又怎么了?晋级了不就行了。我昨天预赛第二,半决第三呢。”
每天比赛对他的体力还是消耗太大了。
老何问的那时候他还可以像没事人一样侃两句。
到了今天,他是真的不得不承认状态下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