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好学生,任何老师大概都是这样的。
等她从录音室走出来,池天熙斜睨了一眼桌上的水,“先喝了。”
安久抬手抓住水杯,喝了一口,然后道:“哥哥对我倒是比基石班耐心多了。”
池天熙低下头,继续写画,“为什么把自己和他们放在一起,你对我来说不一样。”
多么像表白的一句话,安久想着,继续道:“这首歌的歌词里有那个字。”
池天熙在纸上勾画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安久继续道:“哥哥的solo曲还有团歌里不是也很多那个字吗?”
“所以?”池天熙轻嗤,“我又不是说不出那个字。”
“爱,爱,爱。”他漫不经心地念了三遍。
“这个字本身就是一个字,我所不喜欢的只是它背后所谓的情感。”池天熙说。
“可是它背后的情感有很多种,每一种你都不喜欢吗?你会不会有可能有喜欢的那一种?”安久问。
见她追问都不忘记避开那个字,池天熙心中的郁气还没来的聚集,便散了个干净。
他无奈,“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把属于我的那一种,改变成为你可以接受的。”安久眼神认真。
池天熙放下笔来,他的眼中也是罕见的认真,“属于你的那一种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我没有办法给你相应的回应。”
“为什么?”
“你愿意为你的这份爱死去吗?愿意为它成为疯子吗?愿意因它处处受控制到无法喘息吗?”
抛出这些问题的时候,他眼神又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嘴角噙着戏谑的笑。
安久看着池天熙,如果她很快回答愿意,他百分之百不会相信。
如果她回答不愿意,又显得她这份爱一下子变得廉价起来。
她这些天所有的努力都是让她的爱显得真挚而特别,而这一个回答就可能让一切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