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拿围裙。”秋泽星听到身后的人说。
他回过头,就见安久不知跑去了何处,把水龙头关上,等了一会儿,安久手上拎着一件围裙又跑了回来。
“洗过了的,我昨天晚上想到你可能要用。”
秋泽星抬手接过,哼了一声,“还算有点常识吧。”
他把围裙利落地穿在身上,把碗碟洗干净,先放在一旁。
又走向灶台,端起锅,去接水:“好了,你可以离开了,这里有我就够了。”
安久却站在原地没有动,“我来帮帮你吧,而且你不是让我学吗,在你旁边看,耳濡目染说不定就学会了。”
秋泽星想,说的也有道理,便说:“那你去洗洗菜吧,就把菜拿起来,打开水龙头,像搓澡一样搓干净。”
安久点点头。
见她把包菜,西红柿和芹菜取了出来,秋泽星还挺欣慰,到底不是五谷不分。
安久家的厨房够大,水槽台都是并行的两个,他们一个接水,一个洗菜,倒有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
秋泽星接好水,把锅往灶台上一放,开火,与此同时又拿起排骨过去洗。
洗着洗着,他眼神往一直没出声的安久那边瞟去,别说,她还真的按他所说的在认真搓洗。
只是那搓洗的力道看起来要把西红柿的皮搓爆。
“你洗澡是这么搓自己的?”秋泽星没忍住。
安久一怔,看向他,然后脸渐渐红起来。
秋泽星这才反应刚才自己说了什么惹人误会的话,“不是,我没想知道你怎么洗澡的!”
说出口还不如不说,听起来更像流氓了,他咬牙道:“我是叫你轻一点,别搓这么用力。”
安久忍笑,点点头,手上放轻了力道。
按照正常力道洗完了菜,安久向秋泽星报告,“我现在要做什么?”
秋泽星正在把排骨焯水,想了想,“你把米煮上吧,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