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律拒绝过度的思考,至少他达到了最开始的目的,重新接手任务,然后把它顺利完成。
至于这片刻的安宁,到那个时候就会烟消云散。
“手,给我看看。”安久收回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川律抿唇,乖顺地将袖子搂起,给她看自己的伤。
那条曾被他视为警示线的红痕,已经淡得看不出什么颜色了。
她抬手,白川律手颤了一下,以为她要去触碰。
然而安久只是拿起了旁边的酒杯,这让白川律的心中升腾起难以言喻的失落。
“恢复得还算不错。”她点评,又道:“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话音落下,白川律却没有动。
安久眯眼去看他,发现他也看着她,眼神中有一些抗拒和隐秘的仓皇。
他在抗拒走出这个房间,因为那意味着他们很有可能又变回陌生人。
白川律在触及到她询问般的视线后,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
他猛然低下头,手撑着沙发边缘,就要站起来。
安久看着他的举动,心中轻叹,然后抬起手,拥抱住了他。
白川律身子一颤,听见她说:“回去把你的记录发给我,然后继续观察。”
“好。”这样的吩咐竟然使他提起的心缓缓放了下来,但他没有抬手回抱,只是应答。
这是他最后的,也是最无谓的抵抗。
……
“所以刚才社长跟你说了什么啊?”凑斗的声音从休息室里半掩着的门传来。
“……能说什么啊,就是一些要好好管理团队的话之类的。”翔太的声音打着飘。
白川律的脚步顿住,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