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白川律选择回到了她身边,但他对于她的“真心”是高度怀疑的。
不过清醒的沉沦,也是沉沦,他已经被她推入了泥沼,想要活命,便早没有了除了牢牢抓住她以外的余地。
安久理清了计划,再次举起酒杯:“敬最聪明的律君。”
白川律无奈,虽然知道她可能是因为没有耍到他而阴阳怪气,可这样的敬酒词简直就是像小孩过家家酒。
他举起杯,她的手果然一下子撞了过来,磕在他的指节上,有点痛。
白川律却莫名笑了一下,然后一怔。
为了掩饰,他的视线飞速掠过安久,落在了窗外。
窗外的夜景很亮,他随便选了一盏灯盯着,然后没有几秒,那盏灯,突然灭了。
他蹙眉,重新把视线移回安久,她看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