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寂静中,白川律的手抬了上来,也抚了一下她的唇。
“如果是就好了。”他说。
如果只是对这件事上瘾就好了。
然后他起身,没再理会她带着调笑的眼神,走出了房间门。
离开的时候,白川律照样锁了门,这一次的声音被他刻意弄得更大。
可门里仍然静悄悄地,一点反应都没有。
激烈的质问或是歇斯底里的咒骂,他幻想中可能出现的情景一件都没有发生。
她也许是想在他放松警惕时给予他致命一击,最好是能把他扭送进警局之类的。
短暂的安全感,代价会是一生,他甘之如饴。
把桌板放在沙发上,白川律端着东西进了厨房,桌面上的菜还剩了许多。
他也没有吃饭,将她抱回床上后,他只是继续做饭。
之后就把菜一直热着,除了隔一段时间把给她接的水换成温热的,没有再进过厨房。
将盘子洗干净,关掉了水龙头,白川律在沙发上坐下,拉开了其中一个柜子。
两部黑屏的手机安静地躺在那里,贴得很近。
他先是微笑了一下,然后痛苦紧紧地跟随而来。
……
将两个人的相处范围骤然缩短到一小片天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白川律发现安久有起床气,虽然对于她的脾气来说,这好像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但实在可爱的是,她并不抱怨别人,只是对着杯子拳打脚踢。
而意识到他在看的时候,安久会讪讪一笑,然后又瞪他一眼,当这个时候白川律都会别开眼,不是因为讨厌,而是有点忍不住笑。
接吻似乎成了安久对他的支付货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