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和库图待在一起,是很安全的。
凯泽尔妥协了,腿骨只要注意力道还有修复的办法。
退一万步来说放弃橄榄球他还有别的活法,尽管他真的很热爱这项他赌上人生的运动,但是门迪没有,他是家里的顶梁柱,他妈妈为了让他打球吃了很多苦。
如果能给他一点时间,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阿尔奇跪下求饶,可是时间,时间,死神从不给任何人时间。
他举起了头盔,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那你是否要在下一秒消失,就看我的心情咯?”
凯泽尔猛然抬头,阿尔奇的脸色看起来已经僵住,一把手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在了他的后背上。
“跪下。”那道声音又说,带着随意,“我不怎么会玩枪,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噢。”
“顺便。”女孩说,“作为奎因少爷的女朋友,今天来看他,家族可是派了狙击手埋伏在场馆里的,夺了我的枪,下一秒就一枪爆头咯。”
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女孩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甚至还带着温和的微笑。
其实刚才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包装工队有人想喊的,但那个女孩下一秒枪口就对上了他的心脏。
凶狠地目光,让你毫不怀疑她会把你射穿。
而她身后面无表情的黑人助理,手中拿着另一把枪正虎视眈眈。
雄狮队所有人则都是呆住的样子,这个女孩在开场前甚至为凯泽尔送上了爱心餐,看上去是agoodwifeandmother的那种类型。
凯泽尔僵住了,他的视角看不到她的脸,但他清楚地知道那是谁。
非常清楚。
阿尔奇脸色惨白,“不要再在这里骗人了,如果真的有,他刚才会跪下吗?你们快动啊,还夺不了一把女人手上的枪?”
回应他的是他自己的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痛呼。
阿尔奇跪了下来,子弹打穿了他的小腿,安久开枪了。
这就是女人手上的枪。
前面阻挡物消失,凯泽尔清晰地看到了安久的脸,她金色的发丝被她扎成了高高的马尾,运动长裤被溅起的鲜血污染,她却岿然不动,淡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