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安久之间发生了什么?安久说是秘密。”她问。
权灿赫一怔,摆弄了一下碗筷,看向安久,后者有些紧张的样子,“啊,既然她这么说。”
他笑,“那问我也还是秘密啊。”
“你也要这样敷衍我们吗?”成勋在对于这个说法根本不满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道:“那么我直接问了,你有在引导安久对你产生情感依赖吗?”
静默了几秒,权灿赫像是觉得好笑:“安久依赖我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哥和安娜很多时候也会依赖我啊。”
他盯着成勋在,为什么偏偏安久不行?因为你觉得她只能属于你?
“这不一样。”成勋在说,“之前她依赖你的时候,完全和我们还有正常的交往,并且你们之间也没有过密的肢体动作。”
“但现在,安久几乎很少和我们一起了,常常只有你们两个单独待在一起,这是她自愿的吗?”
他说,“以及背后抱,还有她整个人都靠在你身上的挽手臂,她不觉得有问题,你呢,你也觉得没有一点问题?”
面对成勋在意有所指的尖锐提问,权灿赫眯了眯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盖住眼眶,让人不太看得清他的眼睛。
安久面上浮现出了担忧,刚想说些什么,门却被轻敲后,再次从外面打开。
刚才下单的五花肉汤饭还有海带豆腐汤被服务人员一起送了上来。
东西放在了桌上,权灿赫顺势笑了,眼睛一弯,“怎么像审犯人似的。我啊,觉得没有问题,至于安久……”
他笑吟吟看向了安久,不准备替她回答,很尊重人的样子。
安久接触到他的目光,忙点头,“我是自愿的,灿赫哥哥没有强迫和引导我做什么,只是有些事,不方便说。”
李安娜看向安久,眉毛也跟着微微蹙起,“安久你……”
权灿赫点点头,“现在可以吃饭了吗?或者,哥要让我对神发誓?”
成勋在是虔诚的基督教,但权灿赫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他能走到今天全靠他自己,神明何曾垂怜过?
“你!”成勋在不太喜欢他现在说话的语调,让他觉得有点挑衅的意味。
积压的情绪被点燃,他不再留余地,“还吃什么呢?安久摆明了已经被你洗脑了,你没有羞愧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