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安久把手中的三明治递给了权灿赫。
权灿赫一愣,“给我的?”
“我刚才已经和安娜姐姐吃了一些了。”安久说,“哥哥不是还饿着肚子吗?”
权灿赫把饮料拧开先给她,然后伸手接过三明治。
“噢,谢了。”他把三明治攥在手心。
……
“这里是哪里?”安久有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房屋。
这里的房子是层层叠叠一起的,屋顶上都是老旧的水塔和卫星天线,甚至连晾衣杆上搭着的衣物都看起来是老年人穿的。
“我以前的家。”权灿赫也跟着仰头,眼睛中闪过几分怀念。
安久一怔,看向了他。
“从蔚山来到首尔的时候,没有什么钱。兼职的钱只勉强和人在这里合租,还是房东姨母心善降低了租金的结果。”
权灿赫自顾自地说。
安久没有在这个时候表达什么同情的情绪,也没有多询问。
他突然把她拉来这里,是一种心里进一步接纳她的象征,而作为初来乍到的客人,只需要静静地待着。
她收回放在权灿赫身上的目光,靠近了一点。
权灿赫半晌没听见她说话,一侧头看见她单闭着一只眼睛,另一只则眯着,看着什么的样子。
“看什么呢,突然上演海盗王?”他嗤笑一声。
“不是。”安久说,“我在认真观看这座幸运的房子。”
“怎么这么好命呢,被伟大的艺术家权灿赫住过,百年之后这里要立牌匾啊牌匾,写着权灿赫旧居。”
“……”权灿赫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笑。
安久也跟着一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