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生命的起点不是破壳的瞬间,而应该从他拖着残躯走入村寨那一刻算起。
于是,他给那两个孩子分别取名格拉索、克拉格。
就像当初村民给他取名为伊格一样。
…
格拉索和克拉格一天天地长大,伊格一天天地老去。
村民为了纪念他一百多年来的守护,为他修建了灵庙,将他未来安葬的地点定在村寨的后方。
而一切,在即将迎来美好终点的时候发生了异变。
瘟疫开始传播。
那种从国都传播开来的疾病,让整片晦暗之土上的人们变得盲目、狂暴、癫狂。
患病者会忘记自己过往的一切,忘记自己的亲人、爱人,忘记自我,堕入深渊,成为野兽般的存在,向自己最亲近的人伸出利爪和獠牙。
而那时候的幽嘶上空,也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烟轨迹。
地上病变的幽嘶人有多少,天空中的黑烟就有多少。
……
村寨很快也出现了第一例患病者。
然后是第二、第三例…
尽管最初村民们在伊格的指挥下,总是能够第一时间将病变的人控制起来。
但他们并不知道瘟疫的传播方式,也不了解瘟疫感染的前兆,很快,局面超出了控制。
眼看着他最熟悉的村寨逐渐被染上血色,焦急万分的伊格再次踏出村寨,寻找解救的方法。
…
他寻访了许多村镇聚落,甚至不顾一切地深入幽嘶国都。
但这一路上,他见到的都是已经被瘟疫侵蚀、堕入癫狂的民众,即便是幽嘶国都也没有给到他想要的答案,相反,那个地方的“幸存者”对他这个古蛇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