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前面两次打完狮子斩之後需要後退二十米拉开距离,就是因为喝果粒橙的速度太慢,如果距离太近的话那是真的会喝到一半被接肢打断的,只有在较远距离的情况下才能在接肢的巨斧来临之前结束喝药动作并给出盾反。
但换上忍者的葫芦之後,珲伍甚至可以贴脸站在接肢面前喝。
用抽象一点的方式来进行对比的话,珲伍自己的元素瓶喝起来是「咕噜噜噜噜噜噜噜噜噜」,而忍者的呼噜则是「咕」。
瓶比瓶气死瓶。
「给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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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肢已经近乎疯魔。
的腹部被珲伍剖开一道巨大的豁口,与泥头车衔接部分的骨架被捣碎大片,肩背上的那些死诞者残肢更是被连续几次狮子斩剁得所剩无几。
腐臭的血水和脓液从肢体伤口中流淌而出,一些破碎的内脏也在哗啦啦地往外掉。
事实证明,自诩神只的存在与凡夫俗子其实没什麽区别,被开了膛之後肚子里都会掉出九转大肠。
接肢自以为狰狞恐怖的形态,非但没能唬住眼前的这名死诞者,甚至连遭反制。
此等亵渎,祂已经不知道多少岁月不曾感受过了。
祂曾是高高在上的王者、神只。
孱弱、卑劣者对他的恐惧是理所应当的,向叩首跪拜更是理所应当的。
祂知晓死诞者拥有宿命的眷顾,这种人对神只不曾抱有半分敬畏之心,他们的灵魂也不会像普通人那样轻易战栗。
可即便那样,眼前这人还是表现得太过平静了。
他像是不曾感受到来自於自己意志层面的压迫,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轻蔑。
可他有什麽资格蔑视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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珲伍不知道接肢内心在想些什麽,他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喝药。
「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