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震惊但是绝对不会三观崩塌。
而且出战的又不是水神,是最高审判官。
镜流似乎不打算和芙宁娜打一架,自己只要在对方的攻势下稳住就行,而且面前这个女人似乎也不打算把自己逼到绝路,基本上也是点到为止。
虽然镜流不善于心计,但是活得久啥都见识过了,该有的情商和眼力见还是有的。
一个完美的斩击过后。
镜流的剑刃就已经抵在了那维莱特的喉咙上。
同时也宣告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所以是否能请您支付一下您破坏歌剧院的费用?”
理论上作为一名强者,镜流可以完全不支付。
但是回想起列车长的教诲:不允许在外面毁坏无名客的声誉。
镜流还是准备赔偿。
但是问题是她身上并没有摩拉,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还在心中默默计算娜维娅制作数万个马卡龙所需要耗费时间的黄诚。
“我这是收了个女仆还是养了一个大爷,钱没挣几个,倒是贴进去了几百万.......以后有你还的时候。”
“有条件我自然会还的。”
“那你这个条件恐怕不低。”
黄诚翻了一个白眼,只是他现在仍然戴着墨镜,众人看不清楚他最近有没有翻。
那维莱特心中估算的一个价格,然后直接报给了被镜流称之为主人的黄诚。
“修好那个宫顶大概要5000万摩拉。”
“你们这个国家的歌剧院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这么贵!”
“历史悠久的文化遗产,所存在的价值无法用摩拉来衡量,你嫌贵我也嫌贵,但就是这个价格。”
听着面前那维莱特一本正经的跟自己互飙段子,黄诚一时之间居然分不清楚对方是现代人还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