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去,去了的话,这游戏的主角恐怕真的要变成自己了。”
冲别人和被别人冲那是两码事。
黄诚觉得自己的信徒可能对自己似乎真的有一些非分之想,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个抽象的游戏会在共同体内部卖爆。
自己绝对不能去,去了就得遭殃。
但是要是自己不去好像也没有道理.......
让药师代替自己去吗?
等到了共同体之后,自己只要躲进车厢里面不出来见人就行。
可是药师的样子不少共同体人都是见过的。
总不能到了共同体之后让药师特意转变一副样貌吧,难倒是不难,一挥手的事情罢了,但是该怎么和列车组的众人解释呢?
尤其是特鲁夫格,这小姑娘以前可是经常来蹭药师妹妹做的饭的。
怎么可能不认识药师?
她自然也知道贪欲和药师之间的关系。
要是被她看见药师在星穹列车上,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也瞒不住。
有人可能要说了,为什么在面对幸福的时候黄诚能够非常坦然的公开自己的身份。
那自然是面对的人不一样。
人家幸福是宇宙第一绅士,思想上对自己估计只是普普通通的敬仰之情。
但是特鲁夫格可是一个能做出贪欲幻想的女人,你指望她能变正经还不如指望纳努克改邪归正变为创造星神。
“难搞.......”
黄诚走在璃月港的大街上,一身奇怪的行头和清秀帅气的样貌,惹得街上的民众连连回头。
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太帅或者太可爱,而是这条鱼现在戴着的眼镜是七彩色的,跟银狼的游戏眼镜一模一样。
如此现代化的眼镜着实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