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意收拾东西时,一道身影在她工位前站定。
她抬头看过去。
来的人竟然是苏清让。
苏清让看向宁知意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冷意。
要是别的人,恐怕就被苏清让这幅面孔镇住了。
只是宁知意从小在贺家长大,对这种冷脸早就习以为常。
“让一下,我下班了。”
苏清让身形不动。
宁知意身材纤细,个子也高,身段看上去弱不禁风。
但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把他的儿子吓到夜里醒来就会啼哭不止。
“之前就耳闻宁小姐手段狠辣,现在才知道传闻不虚。”
苏清让比宁知意高出半个头,宁知意看向他时,微微后退半步,睨着他。
“现在发现也不晚。”
“我已经收到法院传票,现在我也需要通知苏总一声,我要告苏世安故意伤害。也请苏总找好律师,等法院传票。”
昨天她就和钱律师沟通了。
既然要打官司,那就要将受的委屈都讨回来。
苏世安故意推倒服务员,将热汤撒到她身上,不管怎么说,一定是达到故意伤害的标准。
只是苏世安才六岁,即使出具伤残鉴定,也只是轻伤,最好的结果也让苏世安在少管所呆上几天。
但她就是要这么做。
只要她和苏家打官司,不管是输是赢,苏家唯一继承人嚣张跋扈的名声,就算是落下了。
宁知意伸手理理耳边的碎发:“也幸亏是苏总提醒,不然我都忘记告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