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事,陈姨怎么敢胡乱说。
她摇摇头。
陈姨并不是从祖宅出来的人,而是在贺迟和宁知意领证后,搬到贺家找过来的佣人。
她在贺家做了五年,工作做得好,人也本本分分,没有出过差错。
这一年,苏若烟搬进来,贺家就闹到的乌烟瘴气。
陈姨本来就不喜欢破坏别人家庭的人,自然也看不得宁知意受委屈。
宁知意有多在意安澜,她看到很清楚。
大家都是女人,她明白宁知意失去女儿的心。
所以在苏若烟出事的第一时间,陈姨就想提醒宁知意小心一些。
“太太,苏小姐的孩子,可能本来就有问题,您一定要小心些。”
要是这次孩子真出事,至少宁知意也该有个心理准备。
宁知意也明白陈姨的心思。
她点点头:“这件事,先不要和别人说,免得你自己陷进去。”
凭千静对苏若烟那种上心态度,要是从别人嘴里听到孩子可能有问题,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件事,她和陈姨都不能说。
贺家有医生,查不出来是贺家失职,她们没必要冒险。
陈姨连忙点点头。
闹了这一出,宁知意也不打算继续在贺家待着。
她看瞥一眼自己包里的手机,开着录音模式,刚刚苏若烟那段话,也算是有用途。
不白来。
只是现在已经凌晨一点,时间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