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有料,穿衣有型,说的就是贺迟。
宁知意偷看了好几眼。
后面贺迟一转身,宁知意才看到,贺迟后背被几块大纱布包着,甚至隐隐还透出几分血色。
纱布解开,贺迟精壮的后背上,露出几道不停再渗血的鞭痕。
这是什么情况?
贺迟什么时候受伤了?
不对,现在谁还能让贺迟受伤?
贺骁吗?
宁知意看向陈通,眼里满是疑惑。
陈通接收到宁知意的疑问,轻咳两声:“这是贺总……”
“陈通。”贺迟冷声开口:“话多。”
陈通赶紧把嘴闭上。
宁知意撇撇嘴。
不愿意说不就说,反正贺迟受罚,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医生给贺迟处理伤口时,贺迟看上去就像是完全没有痛觉一样。
宁知意看着就觉得疼。
他还挺能忍。
检查室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但陈通手里,贺迟西装里的电话铃声响起。
贺迟微微点头示意陈通把电话递过来。
陈通将手机递给贺迟,来电显示是苏若烟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