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通握着方向盘,目光通过后视镜,时不时瞥向坐在后面的贺迟,忍不住开口:
“贺总,您为什么不告诉宁秘书,您背后的伤,是老爷子罚您的?”
那天宁知意私自敲窗逃跑,贺骁得知后,当然不会善罢甘休。
是贺迟出面扛下来的。
贺骁震怒,罚贺迟在祠堂跪了三个小时,又承受了十道鞭刑,否则贺迟也不会在贺岑舟进公司的时候请假。
贺迟啧了一声:“与她无关。”
陈通没再说话,开车到贺家。
客厅里。
苏若烟正坐在沙发上,眼眶发红,一副哭过委屈的模样,看到贺迟,又连忙扶着肚子起身:
“阿迟,你是不是要给知意做证人?”
“我哥说了,只是吓吓知意,在开庭之前,只要知意诚心道歉,我们是会撤诉的。”
贺迟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一下,但是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还是缓声开口:
“你想多了,医生说这段时间你的情绪不稳定,要注意孩子。”
苏若烟听到贺迟这么说,心里稍稍放松一些。
贺迟这样的人,是不屑于说谎的。
他没有答应宁知意出庭作证人,就一定是没有答应。
那看来,刚才宁知意很有可能是一直缠着贺迟,让贺迟出庭。
苏若烟垂眸,眼中闪过几分狠意。
如果宁知意在开庭之前低头认错,那就必须让宁知意磕几个响头,让她也尝尝手掌快要废掉的滋味!
“对了阿迟,我还有件事想和你说。”苏若烟小声道:
“我知道贺氏和霍氏签的项目挺重要的,但是宁知意她都敢在霍氏集团明目张胆地动手打人,她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