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贺迟信没信。
宁知意看着贺迟平淡无波的脸色。
也许贺迟会觉得她作为贺太太,还和员工争这个福利,有些上不得台面。
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宁知意冷声道:“双人间的宿舍,市场价应该不低,我找她要几万块钱作为补偿,怎么就是敲诈勒索?”
贺迟眉头微皱,坐到办公椅上按内线电话:“让allie过来。”
说罢,他又看向宁知意,神色若有所思:“我记得你家离这里不远。”
宁知意心里一紧。
她家虽然是老破小,却是在这块地开发之前就买下来的。
所以上下通勤方便,还是学区房。
贺迟小时候和她来过几次,两个人领证时,宁知意也带他回过两次,去看看妈妈的相片。
他对那个房子,也不算陌生。
“这几天物业告示说,小区有些不安生,我担心下班回来晚,出意外。”
贺迟手指轻轻敲几下桌面,并没有回应。
办公室门打开。
allie和苏若烟一起进来的。
见宁知意果然在这里,苏若烟哼了一声,坐到贺迟办公室的小沙发上,摸着肚子道:
“是我让allie把你的房间占用的,既然你想要钱,那我给你好了。”
说着,苏若烟将一张卡放在桌子上:“这里面有十万块钱,就当做是我给你的补偿。”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去除补偿你的钱,剩下的就当是我替allie向你租房的钱。”
“allie最近在搬家,东西没有地方放,反正你也不一定非要住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