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宁知意疑惑:“我什么不放在心上?”
贺迟微微抓紧方向盘:“我没有亲近若烟和她的孩子。”
宁知意莫名其妙地看贺迟几眼。
贺迟好端端跟她解释什么?
“我相信你。”
贺迟薄唇抿得更紧了。
两个人一路上没有什么交流,宁知意也不觉得尴尬,拿着手机我行我素地处理工作。
贺迟脸色越来越白。
停车时,宁知意才注意到贺迟的脸色:“胃病犯了?”
“嗯。”
贺迟昨天晚上没吃饭,今天早上也没吃,犯病很正常。
宁知意哦一声,下车:“你也快三十了,要多注意身体。”
“你不给我准备吃的。”
贺迟看向宁知意,目光中,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委屈。
以前宁知意会给贺迟包里放几个小面包垫肚子。
现在贺迟包里已经空很久了。
宁知意当做没听到贺迟的话。
他把车停到公司附近的早餐街,是等着宁知意慌慌张张去给他买吃的?
宁知意撇嘴。
她又不是受虐狂,也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而且,她又不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