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贺迟打电话,问我在哪里。”
方舒瞳孔微缩:“你是害怕……”
宁知意点点头:“我可能需要搬走。”
安澜现在户口在方舒名下,只要贺迟不见到安澜,是根本不会怀疑四岁的方予安就是安澜。
所以这段时间,她要避免贺迟找过来见到安澜。
方舒叹口气,伸手搂住宁知意:“贺迟查到你在美国,怎么可能不会想到我?”
宁知意身边仅剩的亲人朋友,不就只有一个远在美国的方舒了吗?
如果两个人不住在一起,贺迟怎么可能不怀疑呢?
“明天,我们明天再去james那里问问房子的情况,尽快把房子定下来,也好让安澜有个藏身之所。”
“到时候你把钱转给我哥,让我哥买房子,这样贺迟也查不到你名下的房产,你看怎么样?”
宁知意点点头:“我信你。”
但凡宁知意能有第二个买房选择,她都不愿意买james的房子。
就像james说的那样,如果gwen对孩子的执念已经是一种极端情绪,那对安澜和gwen,彼此都是巨大的潜在危险。
但是宁知意没有选择了。
宁知意道:“要是真买下那套房子,我们就搞个大铁门……”
方舒失笑:“那用不用再搞个电击网?要是贺迟真敢找过来,就电死他。”
宁知意也忍不住笑出声。
“妈妈、干妈,你们在说悄悄话吗?我也要听……”
安澜穿着小拖鞋,揉着眼睛出来。
刚刚她睡醒,发现干妈和妈妈都不在,就赶紧下床来找了。
没想到妈妈和干妈坐在沙发上抱着说悄悄话不给她听。